邢拉

我们在这个星球上做了很多调查,想看看我们是否能以某种方式重新启动生态系统,就像中国在倒下之前所做的那样。我们最终试图挽救很多中国的记录,所以我们把苏州岛变成了我们的“地狱里的小地狱”。这里有酒、有电灯、有熟食、有赌博,就像家里一样舒适。许多沿海华人在最后一次绝望的“孤注一掷”时期接受了基因移植;对其中一些人来说,基因移植似乎有所帮助。一个非常敏锐的当地人——我是说像纳米纤维一样锐利,她什么都不会漏过——可能有一些水鼠DNA 在她体内;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她的牙齿怪怪的。但是她可以屏住呼吸半个小时,通过气味来追踪东西,在黑暗中也能看见东西。更重要的是,邢拉( 这是她的名字) 可以驾驭任何移动的东西。如果它不动,她可以让它动。她也是个天生的飞行员,她不像无限集团派来的一半人那样依赖无线电或仪器。她对这些残骸有第六感,如果没有她,我们不可能在食人族到达之前找到丢失的输送器。在过去的四年里,

我们可能在列宁-2 的每一次任务中都雇佣了她,她比许多来自Homeline 的人去过更多的地方,做得更好。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和我的团队,对于把她留在这个悲惨的洞里,让她和其他人类一起死在这个泥球上,感到很难过。我的意思是,如果结果是我们不能重新播种磷虾,我们不能修复北大西洋,我们不能找到任何能在瘟疫区存活超过一个月的蚯蚓的话。除了天赋、动力和勇气,她一无所有,而荒废这些,甚至比列宁-2 的荒废还要罪过。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把她的名字和简介送到上面了——好吧,我最好不说是谁,但你知道我指的是谁——希望他们需要一个能把摩托车开上悬崖,或者能让飞艇穿过台风眼的人。如果没有,那么佛祖保佑,我会把她偷偷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