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竞技场的日常
我脱下身上的制服丢在了一边。
不愧是世界最棒的斗技场,卡特拉・中央竞技场的休息室。为所有人都准备了个人间。就连收纳脱下来的衣服的衣柜也是宽敞豪华的构造。里面甚至还装饰着全身镜子。
我们所属的皇后学院的制服,在超过30个国家的学院中,被评价为设计可爱的制服。特别是女生穿的荷叶短裙和用复杂白色线条装饰的淡绿色西装的搭配,无论男女都会投来憧憬的视线。
但是,并不适合我。
像我这样个子高又瘦手脚都很长的身材。
如果是可爱类型的女孩的话。是的,非常适合像利奥尔那样身材娇小的女孩。
穿起内衣的时候,我想着她的事情。
外面正好可以听到合唱部的歌声传来。
长达10天的全学院对抗最强队伍选拔赛。将来的魔装骑士们,相互竞技的,战斗盛会。为了给选拔的半决赛炒热气氛,各学院的志愿者都在展开应援大战。
我眼前浮现出了奋力歌唱的利奥尔的身影。
在候补生宿舍一起度过了2年的我的室友,她极其热爱歌唱,也被赋予了与她那热情相称的歌喉。
如果能在这个全大陆人都能通过转播看到的竞技场上唱歌的话,她该有多高兴呢。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她是我们同期的第15个牺牲者。虽然据说2年内只牺牲了15人,已经算是奇迹般的好成绩,但那每一个人的死的分量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明明只是单纯的魔生物讨伐战,担任医疗任务的那个女孩却,被来自上方的奇袭给……。
我把内衣的位置(连胸的形状都能矫正的内衣,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魔装骑士和候补生以外,还有谁会使用呢。小时候在乡下果园工作时从没想到有这样的内衣)矫正了一下,用缎带扎起白银色的长发。
我知道这蝴蝶结并不合适。但是,这是利奥尔给我的。
我穿着与发色瞳色相称的银蓝色的铠甲,是以冰之海为印象的设计。这幅铠甲花费了我大量的资金,我大幅节省着每月的开支,总算勉强维持了生活。
我们所追求的魔装骑士,不能一味的只为胜利而战。
必须打出华丽的一战,让见识到我们胜利的人从中获得勇气。
这,就是魔装骑士的使命。
利奥尔直到最后都非常英勇。直到死的瞬间都没有气馁。
这在我们的战斗中,经常能看到。
即使是朋友的死状,我们也不能移开视线。必须将其作为教训,视为鞭策自己的精神食粮。
我从走廊里走了出去。
队伍的伙伴正在那里等着我。他们都是每5千人中就有1个的,具有使用魔装具发动咒文的素质的人,他们作为<联合>的国民,有权利,也有义务成为魔装骑士候补生并加入学院,自加入学院后,无论是斗技场的比赛还是讨伐任务都一起完成的,我的3位伙伴。
有几次吵架,甚至到了在学院竞技场上决斗的地步。
然而,现在却是无可替代的伙伴。
如果是他们的话,就算是生命托付给他们也不会感到不安。
我,和伙伴们一起走向了竞技场。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包围着我。观众接近3万人。看着魔法转播影像的<联合>国民,恐怕有其千倍之多吧。伙伴们挥手回应声援。我实在不擅长做这种事。正犹豫着的时候,手腕被队伍中的另一个女孩子水树(ミズキ)抓了起来,一起挥动起来。
露出大腿,暴露度高,穿着漆黑皮铠甲的她,是诡计战路线的候补生。就像是连我的养分都吸取了一样丰满的胸谷里,放着她喜欢用的小刀。是一把能贯穿任何铠甲的魔法小刀。
发现我在看她后,她和我对上视线。
这也是为了利奥尔·。
没有开口的必要,我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那份思绪。
剩下的两个人,布里茨和克雷格是同样的想法。他们的武器是用魔法强化可以轻飘飘地挥动的斧枪和宿有火焰的剑。
然后,我是和这件铠甲相称,放出冰气的魔弹短枪。
对战队伍在宽广的竞技场正相反的地方出现,同样受了到喝彩。他们也男女各2人。女性手持魔弹长枪和长弓,男性手持装有咒文的锡杖和手杖。
拉开距离,进入持久战的话是很强的类型吧。和我们这种,突入最近距离,用攻击力一口气打倒对方的队伍是完全相反的风格。
这样的话.....。
问题就是竞技场的地貌了。
在第1轮比赛中,这块广阔的操场变成了丛林。第2轮比赛,在狭窄的水池里进行了战斗。第三场比赛在桥梁之上。在这次半决赛.....。
[紧急!紧急!]
被魔法扩大的声音响起了。不对。并不是宣告今天的竞技场会变成什么场地的广播。
那这是,什么?
[紧急事件!在首都政治厅舍出现了虚空门!虚兽出现。数量为3。据情报称其中有身高数米的巨大体!]
虚兽!人类的死敌。从与这个实体界并行存在的虚界中来,为了毁灭这个世界而涌入的怪物们。
是杀了我父母的家伙的同类。
和虚兽战斗,那是完成了学院训练的魔装骑士们的任务。但是,魔装骑士的数量很少。必要的时候,他们不一定就在附近。
和虚兽的战斗是极其危险的。以至于连完成了严酷锻炼的魔装骑士,都因此一个接一个死去。
但是,如果他们来不及的话……我们讨厌袖手旁观,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即使是训练还没结束的我们,也不能。
我环视了一下我的身边。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从他们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对战对手的话……。
身影已经消失了。真是急躁。明明8个人的组合比4个人更强。
[大家!不要落后了!]
布里茨大声喊着。
在加倍的欢呼声在几乎要破嗓子的应援声中,我们跳出了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