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科恩基金会
1888年,大英博物馆的一小群学者为了解决考古记录中的一些重大不一致,开始了对底格里斯河河岸的考察。他们的铁锹挖出了可怕的生物,只是靠运气使用探险队的炸药才打败了它们。探险队的赞助人亚历山大·舍伯恩,即第17代邓科恩勋爵,利用他的财富和政府关系,把帝国各个角落的学者、士兵和共济会会员聚集在一起。他的同名基金会(以考古研究学会作为掩护)比较了世界各地的其他报告和从底格里斯河带回的奇异证据。考古学家在巴比伦和吴哥以及有些从未向公众报道过的地方进行挖掘。搜集起来的无法解释的武器组成了不便提起的军械库:阿基里斯之盾(the Shield of Achilles)、在锡兰(Ceylonese)古墓中发现的一种奇怪的磁性弩、能显示无形的存在的光滑石头雕刻,等等。图书管理员们用未知的语言破译了密码,并记录了在阿拉伯废墟中发现的疯言疯语。慢慢地,在许多次与从一段消失的历史中闯入我们这个现在生物遭遇之后,邓科恩基金会拼凑出了真相。
就像地震会在地层中沿着断裂带留下裂隙一样,现实震也在考古记录里留下了无数不一致,从狮身人面像的年龄(通过水文学方法得出结论,比可能雕刻它的最早文化还早6000年),迈锡尼文明城市Tiryns地层中250年的空白。所有这些地震线都指向把我们这个历史(历史A)送上现实的地表的,并埋葬了阿努恩纳库与sedu的历史(历史B)的大灾难,只有一个"震中":公元535年。但就像地震经常把地球深处的东西翻到地表一样,这个现实震也把上一个现实的碎片抛进了我们的现实。
那些pragmaclasts,或"现实碎片"(第37-38页),是各种各样奇怪和无法解释的人工制品,它们确实存在于时间和历史之外。邓科恩基金会收集了这样的pragmaclasts,并尽可能地绘制出了这次大现实震的断裂带。然而,这些博物馆和地图揭示了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闯入者"从历史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1899年,英国陆军骑兵巡逻队的一次偶然干预,才阻止了蝎人从"所罗门王金矿"断裂带入侵罗得西亚。(一个月后,布尔人在科伦索战役(Battle of Colenso)歼灭了那场干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基金会意识到它根本没有足够的资源保护每一个可能的现实俯冲带。但基金会与那些拥有这些资源的人有关系。詹姆斯·舍伯恩,第18代邓科恩勋爵,带着开普殖民地的总督米尔纳勋爵,视察了"所罗门王金矿"和三名在入侵中俘虏的"闯入者"。该基金会的文件、档案和人员成为了1901年米尔纳勋爵成立的考古控制办公室(OAC)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