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RPS惊险故事

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1918-1939)是廉价纸浆杂志的鼎盛时期,其中最伟大的则是被誉为“独一无二的杂志”的,罗伯特·E·霍华德(RobertE.Howard)、克拉克·阿什顿·史密斯(ClarkAshtonSmith)和H.P.洛夫克拉夫特(H.P.Lovecraft)的精神家园,《诡丽幻谭》(Weird Tales)。爱因斯坦(Einstein)和沙普利(Shapley)的杰作(以及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屠杀)摧毁了十九世纪社会对自然法则的信心,洛夫克拉夫特在他的作品中利用了这些新的恐惧(以及其他东西)。他把恐怖从叮当作响的锁链和片面化的形式中解放出来,扔进了由飞机、有线录像和非欧数学构成的现代世界中,来处理异化、孤立和能够——也已经——做到摧毁理智和传统的知识。这种宇宙恐怖重新定义并彻底改变了这一类型。

更令人兴奋的是,那个时代的大幅提高的社会水平把人们对文雅或传统维多利亚恐怖的兴趣扫到了一边。疲惫的二十世纪需要更深刻、更丰富、更现代化的恐怖。怪物变得更加稀奇古怪;神秘主义,变得更加耸人听闻;而行动,则变得更加冷血残暴。这种搭配——由罗伯特·E·霍华德臻至完美——成为了我们现在所说的纸浆恐怖(见第124 页)的基础。与此同时,电影这一新的艺术媒介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恐怖,从《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TheCabinetofDr.Caligari)(1920)中的表现主义威胁到《科学怪人的新娘》(TheBrideofFrankenstein)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都是纸浆恐怖的近亲——“电影化”恐怖。

纸浆时代的历史也是恐怖战役的理想素材。禁酒令使数百万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罪犯,并建立了一个以谋杀和暴力为生的地下集团。考古学的第二个鼎盛时期开始了,世界的偏远角落正在被探索——这是大量“自彼界而来之异物”的自然来源。招魂术和“鬼魂狩猎”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甚至比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更加流行,因为数百万人试图与他们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失去的亲人进行联系。魏玛德国为对日新月异的现实的表现主义恐怖,以及大量的阴谋和秘密组织(其中最重要的是那些完美的游戏反派:纳粹)提供了堕落的背景。

在表现主义的恐怖中,城市恐怖也成为了其一部分。城市已经变大到任何人类的心智都无法容纳它——也许一个宇宙实体,或者是某种神可以做到,但它远远超过了一个村庄,在村庄里你可以认识每一个居民,也超过了一个城镇,在城镇里你可以知道每一条街道的名字。城市包含的神秘之物比任何人所能知道的都要多。他们像磁铁一样将人卷入其中,让那些本应快乐的人抛下一切逃之夭夭。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文学作品中,大城市(尤其是美国的纽约、芝加哥和德国的柏林)像是遮天蔽日的幽灵一样潜伏在每一座城市建筑和所有城市生活的结构之中。这些大城市实际上是作为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就像是既能满足我们的所有愿望,也能摧毁我们的卡巴拉体系鬼神一样——运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