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本质
The Nature of the Beast
对主持人来说,洛夫克拉夫特式游戏的挑战之一,是着手处理旧日支配者和其他克苏鲁神话生物的非人心理。
旧日支配者不是大量流行科幻小说中那种友好的人格化外星人和非人种族。它们的身体构造与人类几乎没有可以比拟之处,它们心理中的人类情感还要更少。它们是充满敌意、常常如字面意义那样不可理解的生物。
有一些孤立的共通之处。例如,食尸鬼、蛇人和深潜者至少是在地球上演化出的物种。就外星种族而言,伊斯之伟大种族拥有可以辨识的求知欲和理性思维模式,这使得伊斯人与人类相对容易沟通。另一方面,米·戈、远古种族或飞水螅的动机和思维过程始终极其神秘。然而,与星之彩之类的非物质种族、或廷达洛斯之猎犬之类的多维生物所表现出的谜团相比,这些种族构成的谜题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这些生物可辨识的动机通常——至多——每个物种一个。我们知道米·戈、远古种族和飞水螅都寻求占据领土和开采物质资源,这是人类也能理解的冲动。星之彩寻求生存、成长和繁殖——这就是我们对它们的全部了解。廷达洛斯之猎犬强迫性地追踪并消灭它们的猎物,甚至为此穿过不可思议的时空深渊。我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然而,所有这些种族都比旧日支配者更容易理解;后者中有许多完全是谜团。虽然我们能——相当主观武断地——给予其中一些以神的形象,例如将莎布·尼古拉丝识别为多产之神、尤格-索托斯是时空的人格化,但甚至连这些神中是否有哪一个拥有符合任何人类定义的意识,都是完全不清楚的;对于它们想要或思考的东西,了解还要少得多。克苏鲁和哈斯塔之类不那么形而上学的不朽者——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甚至更神秘。我们知道莎布·尼古拉丝是原始生育力的具现,她的力量来自宇宙规律的具现,但我们不知道克苏鲁为什么在这里、他为什么有这么强的力量。旧日支配者中有一些——例如兰-提格斯或者图尔兹查——似乎主要作为盲目的欲望而存在,但那真的是它们存在的唯一理由吗?
一些存在的性情似乎乖张地——也许是有意地——反复无常。奈亚拉托提普似乎从折磨某些人类中获得消遣娱乐,但他为什么要在乎人类是安详还是焦虑、快乐还是悲伤、有序还是混乱?
诺登斯是一个神秘、孤僻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似乎完全忘记了人类的存在。但他时不时地——出于他自己的理由——帮助任凭其他神的力量摆布的某个人类,尤其是在那位神是奈亚拉托提普的时候。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和奈亚拉托提普是不是单纯是敌人,或者他们有着更深刻、更怪异的关系,才使得他们时而发生冲突。
最后,远古种族的动机完全取决于主持人。唯一能提供的可靠建议是:别回答任何问题。神做它们必须做的事,它们的理由——如果它们有理由的话——不必让我们知道。在克苏鲁朋克中,“不可理解”不是某种要回避的东西……它是这个宇宙的基本原则之一。